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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雅好奇地问道:“是姐姐的妈妈留下来的日记吗?有没有姐姐的妈妈留给姐姐的信?”
“我知道,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很容易在他人留下来的东西里,找到特意留下的信。”玛莉亚一敲手。
祁颂微微一笑。
“并不是信。”
说着,祁颂将书都拿了出来,展现在几人的面前。
一本诗集,五部小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可惜三个女孩都没看过这些。
就连看过不少诗集和名着的祁雅也是一样。
“这些小说的作者……叫游散人?没听说过。”凉梓琪翻看着手中的小说。
祁雅马尾一晃,疑惑道:“这个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祁颂微笑着,给出了答桉,“因为这是爸爸以前的笔名啊,现在他的社交账号,也是这个网名。”
“诶???”
女孩们非常惊讶。
“雅雅的爸爸是作家吗?”玛莉亚好奇地看向祁雅。
“听说爸爸以前写过书。”祁雅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我并没有读过爸爸的书,爸爸好像并不想让我读他的书。”
“哈哈,他应该是觉得羞耻,毕竟这是他的敏感点。”祁颂说着说着就笑了。
因为祁颂想到了,她小时候,当着客人的面,读祈父的小说,祈父那副羞耻度爆表的模样。
虽然祈父写的书,也是给别人看的,但是如果有人当着祈父的面看或是读,祈父会陷入一种非常羞耻的情绪中。
反倒是自从祈父成为二次元老宅男后,他总是会将自己写的轻小说推给其他人,自己一点不觉得羞耻。反而读了他轻小说的人,会觉得非常羞耻。
因为书中都是阿宅对纸片人老婆发癫的内容。
现在祈父的笔名和网名,叫做“我是xx的狗”。
每个季度“xx”都会换个名字。
“这本诗集没有作者。”凉梓琪发现了区别。
祁颂一顿,“因为,这不是爸爸写的吧。”
“那是谁?”玛莉亚好奇问道。
“是妈妈,妈妈写过诗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