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张家压制,另一方面钱宁那边也露出了獠牙,摆出一副,谁不服我咬谁态度。
哼,好男不与狗斗,加上又有不少小辫子被抓住,大多数官员也只能捏着鼻子忍了。
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不好么?
但他这种拖延的想法,就是政治上大忌,政治人物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心和忍让。
“钱宁身犯谋逆大罪,按皇明祖训,纵使有丹书铁券,也不能脱罪。”杨廷和直接搬出杀手锏,拱手向天道。
明太祖朱元璋的这个祖训,开始立意是好的,但在百年后,已经不能适应这个社会的发展,反而成了皇帝头上的一把刀。
但朱烨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朱厚照本来就是判经离道,对于这个只能表示表面的尊重。
“锦衣卫已经查明白了,钱宁就是贪墨一些,并没有参与宁王之事。”朱烨摆明了,我就是要袒护钱宁。
“钱宁与宁王的书信来往,已经可证明一切,请皇上明察。”
“信中并无谋反之事!”
“即使把谋逆放一边,那贪墨之事,不追罪,这叫天下官员如何安心。”
“如果贪墨都能官复原职,天下的官员都有样学样,国将不国!”
杨廷和紧紧咬住,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一箭接着一箭,丝毫不放松。
“哼,敢问老师,这大明天下还有不贪的官么?”陈烨一下子就变脸了。
“皇明祖训,凡官吏贪赃满6两者,剥皮揎草。”
你用祖训,那我也用,朱烨坐在椅子,冷眼看着下面这四位内阁大臣。
“敢问诸位爱卿,天下官员,没贪6两白银的有多少?”
“这……”杨廷和不敢接这个话,他明白按这个祖训,要是真追究起来,大明朝所有的官员,全杀了都不为过。
俗话说得好,千里为官只为财,大明朝当官的,如果不贪的话,真的是都穷得连锅都揭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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