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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扩音的过程,朱厚照往四周观察了一下。
感觉大家情绪不高啊,连围观路人都没有反应,这跟预想的不一样。
这个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此时不应该是大家泪流满面,五体投地,高呼万岁么?
看着皇帝处于迷茫中,依拉勒轻咳一声,轻声说道,“皇上,大家都听不懂。”
朱厚照觉得某地方有点疼,感觉一拳打了出去,落在空处,极其难受。
降维的维度太大了,大明的教育水准实在是不行,连话都听不明白。
不对!
朱厚照嘴里叨念了几句,不由脸上一红,这些话,要不是他提前知道意思,就听上十遍也不明白。
此时再补救已经是来不及了,施洲德这小子,完全是弄错受众群体,买错流量包。
实际上朱厚照还是冤枉了施洲德,祭文这东西,就不是说给人听。
总不能让他弄一篇后世的白话文出来,实在是不符合这个时空的气质。
朱厚照倒也没有太多纠结,身为帝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要一脸严肃。
看着皇帝板着脸退了下去,王守仁走上前来,他才是这场活动的主持人。
刚才皇帝行礼后,本应该他出场,但哪知皇帝一落泪,把流程都给打乱了
“咳!”王守仁清一下嗓子,哪知道人力扩音器执行力太强,顿时全场咳声像水波一样扩展出去。
正在议论的围观群众顿时安静了下来。
“那人是谁的?”
“是个官。”
“废话,谁不知道,我想知道是谁?”
不只外面大多数人不明白,连跪在地上的官员,也大多不认识。
杨廷和当然认识王守仁,对于他出现在皇帝的身边,还是有点意外。
这人才能虽说是不错,但脑子有点问题,提出什么知行合一不说,又爱说教,皇上之前一直都不喜欢他。
不然单凭平复宁王之乱的功劳,也不至于被雪藏。
之前在他看来,即使是王守仁入阁,也不会轻易站队。
这种人对于理想的追求,是一种执念,只会给皇帝带来麻烦。
但现在,王守仁居然跟随着皇帝一同回来,已经旗帜鲜明站在了皇帝这边。
“皇上,现在居然有耐心听人说教么?”
杨廷和看了一眼王琼,发现他也是脸上肌肉微微一抽。
“难道不是王琼安排的?”杨廷和心里有太多的疑惑。
场上的王守仁有点尴尬,手握拳头,堵住嘴,把快吐出喉咙的咳声给咽了回去。
“战士死于前,生于后,…….”
王守仁一开口,朱厚照心想,估计在场能听明白的,百中无其一,看来推广白话文是势在必行。
王守仁洋洋洒洒说了好一会,果然没有几个明白,但听清楚的人,头上都冒出汗来。
依拉勒在旁边高吼一声,“来人,先把间谍拉上来!以祭兄弟在天之灵!”
王守仁说了一大堆,就是依拉勒总结的这两句话,杀奸人,祭灵。
后面上来一队士兵,把八个头戴黑套的人摁在车辇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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