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度并不深,连血珠都被挡在玫瑰茎下。格里菲思的右手开始慢慢挪动,玫瑰随着他的动作也一同在玛丽莲娜的皮肤上挪动。而随着伤口不断加深,玛丽莲娜的血液也逐渐滴落。周围的玫瑰开得更盛。
格里菲思以玫瑰为笔,以肌肤为布,细心地描绘画作。他左手扼住玛丽莲娜的喉咙,女人的喉咙总是格外纤细、脆弱。随后,他又叼来风中飘着的玫瑰花瓣,通过接吻塞入玛丽莲娜喉中。
柔弱的贵妇狼狈地咳嗽几声,一部分花瓣被她吐出,另一部分则卡入更深处。而此时,格里菲思的画作也略显成果。玛丽莲娜右半上身几乎被鲜血与玫瑰所盖。格里菲思精湛的技艺使得剥下来的皮肤仍未脱离肉体,它被整齐地与肉骨分割,却又停留在原位。
这幅画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玛丽莲娜已抑制不住自己的渴望,她双腿紧紧夹住格里菲思的腰,左手忽然使劲拽住他衣领,格里菲思被她带着吻了下去,同时发现玫瑰花瓣又到了自己嘴里。
花瓣没有苦涩感,反而像棉花糖一样甜腻。
玛丽莲娜满足道,“很好。非常好。妾身可以附赠你一点礼物。”
格里菲思一边推进画作,一边问道,“国王陛下可有定下继承人?”
玛丽莲娜轻哼一声,“果然内心还是个木头。竟然问出这种大煞风景的问题。”
就在这时,格里菲思突然用力。鲜红的笔顿时划出最后一笔,收尾一笔停留在玛丽莲娜喉间。一朵玫瑰从那里穿过,完美地以其中血肉为土壤绽放。
“他没有继承人。”玛丽莲娜说道。
“说清楚些。”
“妾身已经说的足够清楚。看来比起你手上的技术,你大脑运转的技术还不够。”
“我可以让你更欢愉。”格里菲思手指一点一点抚摸着底下皮肤。
“普通人能给予妾身的欢愉已经到达极限。”
玛丽莲娜轻轻说道,“你是谁的人?”
“……”
格里菲思思考了一会儿,被玛丽莲娜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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