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足够优秀,仔细培养未必不可。可她……”瓦尔西里犹犹豫豫,似乎不知道该不该将家族秘辛说出去。
在一分钟后,他咬咬牙,说道,“她不正常。我们都怀疑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
“不正常?”
“是的。总是说什么胡话,而且总是拒绝学习。不论是社交能力还是为人气魄都一塌糊涂,不仅如此,她还喜欢发些没用的牢骚。如果将瓦尔西里交到她手上,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毁于一旦。”
“你的女儿年纪还小,还有很多改正机会。”
瓦尔西里却摇头,“不可能了。有些人天生就不是那块料。我自认自己的教育没有问题,艾斯蒂娜的老师和课程都经过严格筛选,可即使如此,她还是像个人偶一样,总是做着不切实际且可笑的梦。她已经没有救了。所以,这也是为了选拔适合瓦尔西里的继承人。”
他指着地下游戏场说道。
“如果我们生不出合格的继承人,就从平民中挑选。只要他足够优秀,我们就会给他机会。您看如何,阿芙罗狄大人?”
梅塔梅尔淡淡答道,“我从不对他人的家事指手画脚。”
瓦尔西里只说道,“那您认为如何呢?这些游戏作为拙劣的表演可能入您的眼?”
“或许会有不少人喜欢。想必,他们也不会吝啬于一两块金币。”
“有阿芙罗狄大人您的肯定,我已经能预想到今后各位大人一起来享受下午茶的场景。”说完,瓦尔西里顿了顿,试探性问道,“不知您是否愿意来一杯普拉德红茶呢?”
“我并不喜欢普拉德红茶。”
这便是拒绝的意思。
“十分抱歉,下次一定准备您最爱的红茶。”
“不过你的经营模式让我一个人。”梅塔梅尔转而说道。
“请问……”
“伊丽莎白。”
瓦尔西里脸色当即就变了。原因无他,伊丽莎白家的风评在安都并不好,这个家族上刻有“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