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交给你了。”
“我会打造出最强的阿尔贝托。”雪曼点头道。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行进的路线刚好在凯因斯身边。
虚弱的贝篱……虚弱的神……他们擦肩而过的刹那,凯因斯能感知到贝篱的真实情况,他的虚弱不是骗术。
凯因斯确定如果自己出手,一定能杀死贝篱。
但他没有动手。
他听见雪曼说,“做得很好,凯因斯。接下来你可以好好休息一阵。”
这就是凯因斯没有动手的原因。
他的心脏不断跳动。那提醒着他,他的性命还掌握在雪曼手里。
戒律无时无刻不在束缚着他。
“是。”凯因斯回答。
……
时间退回到两个小时前。
王宫的地下通道内远没有上方嘈杂。
梅塔梅尔领着菲利西亚诺重新打开虚掩的大门。
年幼的王子显然不懂楼上发生了什么。这个地下通道已足够隔音,却仍是有嗑哒嗑哒的声音不断传来,让人想起被关进棺材的活人用指甲挠抓棺材板。
菲利西亚诺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攥紧了衣袖,试探性问道,“上面不是在开宴会吗?”
“是的。”梅塔梅尔似笑非笑。“非常热闹的宴会。”
下一瞬,梅塔梅尔又问,“殿下很好奇么?”
菲利西亚诺不知如何回答,平心而论,说不好奇是假的,可他担心问出后会引起梅塔梅尔不满。于是,他只能摆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这样吧。我们立个契约。只要殿下答应帮我完成一件事,我就带你去楼上看看。”
“什么?”
梅塔梅尔反问道,“殿下记得自己喝了多少红茶么?”
菲利西亚诺被问住了。他只能忐忑地摇摇头。
怎么可能会有人记得自己喝了多少杯茶?除非红茶对他来说是一辈子只能喝一次的奢侈品。
“说的也是。不会有人对此等小事在意。那么,殿下记得自己有几次濒死吗?”
这次,菲利西亚诺小声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