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走着走着我们就迷路了。”
“那时候泽莱斯昏迷不醒,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就地搭了个木屋住下来。”
“结果……”
“木屋在一次暴雨后塌了。”
萨绮说到这里,显得十分沮丧。
弗里德听后,认同般点头。“因为萨绮你并不会搭屋子。”
“而且我也只会做些简单的菜。”萨绮不好意思地说。“泽莱斯能活下来真不容易呢。”
泽莱斯则说,“别这么说,没有你,我是活不下来的。”
“总之,我们度过了一段相对平静的时期。”
“大多时候我会搬着泽莱斯出去晒太阳。可当屋子坍塌后,山里爆发了泥石流,我不得不带泽莱斯转移阵地。”
“真可怕。”萨绮后怕地皱起眉,“我几乎找不到落脚点,只能不停瞬移。一些树枝被踩之后就断掉了。还有很多逃难的野兽。我被追着追着,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又累又饿,我只好随便找了个山洞先睡一晚。就在这时,我们遇到了格雷。”
“那个山洞竟然是格雷的据点。”
听众都一起望向格雷,但显然,冷漠的男人并不想接过话筒。
萨绮继续讲道,“我跟格雷打招呼,希望能借助一段时间。他当时没有说话,我就当他同意了。”
“于是,我们就住了下来。一开始,我们几乎没有交流。直到有一天,我抱怨了一句,不知道泽莱斯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后,格雷突然跟我说话了。”
“‘依他的回复速度,至少也要十年才会醒’。”
“我那时才知道格雷也是神眷者诶。”
萨绮一脸吃惊。泽莱斯不由地发笑。
野生的萨绮自然没有随时随地感应神眷者的习惯。她也没有学过系统的战斗法,无法从人的行动上判断那个人是不是神眷者。
她起初还以为格雷是经验老到的猎人。
可能也正因为她单纯,格雷才会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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