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都,只要安都乱起来,我们就有时间浑水摸鱼。”
“然后让你的起义军渔翁得利?”黎麦尔说。
年轻的大少爷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别把我们想的太笨。安都其实早就收到消息了。”
“可你们没有任何动作?”
“你会把雪糕放在眼里吗?”
“雪糕?”
“没错。雪糕是没有冰就不能存在的东西,你们的起义军也是一样的。没有安都内斗、没有阿尔贝托,你们同样不会存在。”黎麦尔把手一摊,他脸上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一拳揍上去。
弗里德忍住揍人的冲动,“看来我们是没有办法继续谈了。”
“心急做什么?”黎麦尔挑眉,“我有派人去催你找伪神水吗?”
他一拍手,候在门外的侍者便端来一盘玫瑰卷。黎麦尔一边用刀切开玫瑰卷,一边说道,“伪神水不用找了。但你欠我一个人情。”
“在你欠我一个人情的基础上,我们再聊接下来的事。”
“你说。”
“你先说你想要什么?”
弗里德不假思索道,“武器。”
这就是他向黎麦尔服软的理由。西里斯家掌握着安都最大的武器库。同时,在军部也很有威望。弗里德想走革命的路,就必须有武器。而这不是刚开始的他们能自己锻造的。
黎麦尔有所预料,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可不便宜。你能给出多少价?”
“……”
“呵,没钱也敢学别人来买?”
“所以我想换一种方式。用委托。”弗里德说着腹稿。“我们可以帮你做几件事,具体几件根据事情的难易程度决定。”
“呵,西里斯家做不到的事你就能做到了?”
“能。”弗里德肯定道,“否则你不会坐在这里跟我扯淡。你很聪明,一开始就塑造成我有求于你的气氛。然而着急的不是我,是你。安都内乱,贵族势必会大洗牌。到时我可以去找小贵族沟通,他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