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刺史、云中护军则是防备前套的代国。
刘卫辰率部在塞南待了半年,使者派了无数,都没能等来救兵,他只好继续南下,来到咸阳西北,汉时的甘泉宫一带。刘卫辰此前受苻坚册封,先后为左贤王、夏阳公,自命不凡的他尚未分清现实,还想重现昔日汉宣帝在甘泉宫接见呼韩邪的旧事,苻坚却将他晾在一旁置之不理。
而随后出现在刘卫辰营地西北、东南两侧的,则是率兵形成包夹态势的抚夷、三原两护军所部,这下子他就老实多了,只带少量随从亲自前往长安求见。
前赵末帝刘曜称帝后迁都长安,自然免不了修缮礼制建筑进行祭祀,刘卫辰到了长安却不敢住进平朔门来宾馆,而是在凤栖原北搭帐居住,更没少去郊庙一带祈求保佑。这种姿态当然不受苻坚待见,即便刘卫辰故技重施,参加王猛、苟太后葬礼,表露依附之意,仍未或许觐见,只是命大鸿胪韩胤与其虚与委蛇。
太学中接触的多了,苻馨也知道不少历代典故,其中就有呼韩邪入长安朝觐自请为婿一事,和亲匈奴就是她为自己选定的未来,去到没有人知道她过往的地方,去做那铁弗部的大阏氏。
长安令徐嵩的一番劝解过后,时间已经来到午后,令人颇有凉意的阵风沿着昆明渠展开,顿时让这些热血上头的太学生清醒不少,即将发展成斗殴的冲突,也回到了原本的较射上来。
可谁来做这个评判胜负之人呢?东、西两位祭酒来自关东,徐嵩则是关中人,一时之间他也被烦到头大。
“不想今日竟有巧遇,不如就由我这塞上远客来做评定,诸位意下如何?”云色晦暗,眼见将有雨雪,出游亦未能缓解压力的刘卫辰思及心事悻悻而归,内心难以平静下来,就准备来郊庙拜上一拜,却赶上太学中人声鼎沸,于是不期而至的他顺势解围意图结好各方。
刘卫辰骑白马、戴金冠,瘦长脸、浓眉大眼、鼻梁高直,四十岁的他皮肤呈现出塞外特有的沧桑,抬头纹、法令纹都很明显,颜值不低却难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