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蜀地、关东的叛乱以及淮阴之败又折损许多老卒。
如今的前秦中兵,已经没有当年遭遇桓温北伐时,调集数千精骑,在内有乱军未平的情形下,连续转战,打退几路大军合击的实力了。
姚苌、慕容垂、慕容暐这些人,到淝水之战时,已投降前秦十数年,甚至二十多年,这时间虽不算短,却还有着一定的独立地位,实力仍未被完全消化、融合,所以王猛在世时一直不信任他们,并有所针对,可不用这些降附之人,真就是无人可用。
且不说品第顶级的世家,要么主脉南渡,要么看不上胡人政权,就连往昔在世家圈被排挤的次级士族,都不愿接受官职。
前秦统治阶层的各家族,始于枋头集团,属于陇右、三辅的胡汉豪强组成的军事同盟。关起门随你怎么自吹自擂,出了这个圈子,就不得认可了,这会还没有南北朝之后虏姓的说法。如吕氏,边郡世酋,胡化汉人,与东汉末年凉州军阀马腾类似,只不过自西汉就与氐、羌、屠各诸胡通婚杂居。
为了融入中原,稳定政权,收拢世家,苻坚从关东礼聘大儒至长安为太学祭酒。没办法,世家大族,历代为经典作注解,不加以笼络,那就上套路,你学的什么经,老师又是谁,不会是伪经吧,几句质疑踢出圈外,从而前功尽弃,真的太难了。
在东晋,成为高门代称的王、谢,那些名着史册的家族成员,无一处不在展现所谓的名士风流,却尽是只为门户私计的自私鬼,整个朝野被当成作秀的剧场,本该忙于政务的将相名士演技浮夸又蹩脚,一味相互尬吹。
王导在当时被桓彝、温峤比作管仲,司马睿则以之为萧何,实则吹过头了,其人器量不足,私心重又小心眼,关键时刻挑不起重担,聪明才智尽用在政争的勾心斗角。大脑门,浓眉大眼的谢安,四岁就被桓彝评说有王承之资,成年后却是典型的拖延症,稳健流,好谋无断,做大事而惜身。
桓彝即桓温之父,与谢安伯父谢鲲并列江左八达,这八个组团的酒蒙子,常聚在一起连日酗酒,期间散发裸袒,服食饵药。放荡不羁,那也得有个限度,谢鲲就做的太出格了,因为扒墙挑逗邻居高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