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休息一下……”
脆弱的她瘫坐在我的旁边,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把手放在她的头顶,虽说有些趁人之危,不过毕竟也是个有点能力的人……
我看着她的表情终于舒缓下来,抓着我衣角的手也轻轻放开,最后安静的躺在松软的草地上——她睡着了。
让她睡这可不行,我把她抱到她家客厅的沙发上,然后接着回来填墓坑。
拿来附近仓库里的铁锹,我一锹一锹的往里送土,每挖一锹,我都能感觉到泥土似乎越来越黏。
周围的树也不知道何时变得姿态怪异起来,不过从那些奇形怪状的树洞里,传来的却是牝马的声音。
“你总会在不经意间,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我只是无言的听着祂给我的评价,手头的动作依旧没停。
我没有听地上淤泥开始冒出表情戏谑的面具发出的嘲笑声,只是一点一点的将墓坑填实。
成功填平了那个墓坑之后,我在一旁倒下,进入了梦乡。
我站在林地里,两只扭曲苍白的手臂从我的腹腔钻出来,不住地挥舞着。
一个扭曲的脑袋也从两臂之间冒出,十分不自然的转过来看着我。
我能从那个扭曲的外表认出他,我之前还帮过他的忙,但如果时间转到现在来看,估计那个忙是帮不上了。
林地里的树叶哗啦作响,我能感觉到光之种的根须在我的血肉里蔓延。
那颗几乎是永远燃烧着的心脏也在给光之种供能,但那个量就好像用火柴的火焰去烤肉,不能说可堪大用吧,至少也可以说是聊胜于无。
然后我就看着光之种的根须将他的两只手以及脑袋按回我的腹腔。
林浊莪这个人的一切,基本消失,他死后现世的残存,也将归于我。
想到这里,恶心的感觉开始涌上我的喉头,我扶着树干狂呕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