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醒了,赶来的也很及时。
不过他在看到我之后,眼神里流露出的并不是惊讶与不解,而是欲望与渴求。
之后吗?
我承认我看过一些比较重口的玩法,但那半天的经历让我看过的所有重口play都变得黯淡无光。
我那个没有感觉的躯体甚至没办法让我重新入梦回到林地逃避现实。
等到他俩全都精疲力尽,我看着原本古朴典雅的卧室,已经不能用满目疮痍来形容了,应该叫不堪入目。
我如蒙大赦的从床上站起身,一瘸一拐找到卫生间,不敢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在洗了三遍澡,上了好几趟厕所之后,我才勉强把自己收拾干净。
记得还在上学时有些人会炫耀自己脖子附近恋人给种的草莓。
我看着满胸口满脸的入肉六七分的牙印,不知道这个还能不能炫耀一下。
甩甩脑袋丢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我推开大门直奔林浊莪的书库。
那个我忘记问名字的小礼帽拿了一些应该是研究需要的东西走了,不过还有许多是颇有用处的原料和工具。
在我翻他的原料储物柜的时候,发现居然还有十几瓶没开封的不凋花蜜。
不过铸炉的赦罪对杯之力没有要求,我只是拿了一瓶,剩余的我便老实的把它们放回原位。
我握紧胸前的剑柄,开始试着探寻有铸之力的典籍抑或原料。
他或许很少收集有关铸之力的东西,至少我没能找到,只找到了一些启的密传。
有总比没有强。
我把它们收集起来,让汽灵收好它们。
然后我慢悠悠的走出书房。
腋下夹了林浊莪的仪式笔记。
能捡到这个漏会省去我不少的麻烦。
我回到那个依然充斥着红白相间浊液的房间。
这些东西对于我等下要做的事还是有点用的。
从胸口拔出残刃,我引导着那些秽物的轨迹。
不知道那位母亲是否会给予你我仁慈。
在法阵成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