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还在混乱中,手却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
秦钥用着茫然的眼神看着我,也慢慢伸出了手。
我的视线又开始冒出流淌着光的豁口,我意识到“我”可能十分危险了。
“别过来……”
我后退两步,攥紧胸口的残刃。
把剑柄往左一别。
向右划过去的剑刃碰上我的脊柱。
“你还能意识到你的躯体目前承受不了光之种的转化,都让人忍不住夸奖你了。”
从脊柱出破开后背,几根猩红色的锁链抽出我胸口的残刃。
原本漆黑的残刃很快被暗红色的血肉包裹,变成了一副十分不详的样子。
“狼……有什么方法能阻止我的转化吗?”
“已经在着手实施了哦。”
我看着锁链把剑刃对准了我的胸口。
我拍了拍肩胛骨,先知很快就挪到了我的大腿上。
接着就是眼前划过一抹鲜红的色彩。
原本时不时出现的流淌着光芒的豁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胸口那一道真正骇人的豁口。
“不过这种方式治标不治本……”
狼说到这里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无论祂还是我,都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汽灵!”
秦钥愣愣的看着我的胸口,从外袍里冒出一团黑烟,很快修好了外袍,并把伤口通行权横陈在我的面前。
“愚者拜请双角斧……”
我将右臂放在密传之上。
咒纹爬满我的皮肤。
那位司辰的令人心安的影子似乎就在身边。
“待于门关之神……”
接着,我把左手放在那扇门上。
“所有的门扉都应开启……正如所有的生命都应终结……”
苍白的光芒划过我的眼前。
眼前的门瞬间崩碎。
阻碍变为通途。
我黯淡的瞳孔里盈盈的紫光盘绕着。
“把能找到的都找出来吧……有关你父亲留下来的东西……”
惶恐不安,战战兢兢,不知所措……
反正现在眼前的秦钥完全可以用这些形容词来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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