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穿着修女服的镜中少女,以及在那里得意洋洋的狼的化身。
“幸好你说话只有我能听得到……”
我还是抱起了秦钥妈妈,把她送到了卧室,接着回到密室,把秦钥背了起来,送回到她的房间。
那些狼的污血对刻印的影响并不是不可逆的,我闭上右眼,在弧月刻印的作用下,秦钥父亲那本来就零碎的灵魂碎片,再一次放到了我那空荡的天平上。
他曾在这里欢欣鼓舞,曾在这里经历绝望,曾在这里用尽浑身解数,在万策尽之后,也在这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如今,他的身影依旧流连在这个地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他所曾不断努力着的事——寻找恢复秦钥妈妈的方法。
那边冒着寒光的刀刃上,甚至还能映出他那早已熄灭的眼神。
我拿起那把刀,所有流连在这个暗室的秦钥父亲的身影——他灵魂的碎片,此刻都向着我所站的地方走来。
埋葬林浊莪时的感觉此刻又出现了,但这次并没有林浊莪那样的排斥感。
只有余光里他站在我身旁,脸上表情十分释然。
他开口,我却什么也听不到,但大概意思我也明白,然后,他的身影消散,一支如鲜血般殷红的钢笔,掉在了他所站的地方。
我弯腰捡起钢笔,把它放到桌子上,接着继续对着刀刃,回顾他过往的经历里是否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大概十几分钟过后,一声尖叫扰乱了我的思考,我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拦腰按倒,双手更是像上了刑具一样被死死捏住手腕。
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按住我的是秦钥的妈妈,而她也在一旁泪眼婆娑的把刀扔到了一边。
秦钥她知道我的秘密,她就不应该会因为这种误会应激……
除非……
是碎影的影响。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还年轻……别做傻事……”
刚恢复没多久的她这么一闹腾下来,体力估计也消耗的可以了。
“大概是有些误会,阿姨,还是先让我起来吧。”
这个时候,要做的事情就十分简单了,我站起身,安抚着还有些混乱的母女。
同时,周伯也在跑了好几个地方之后找到了牛先生,是还在那个惨不忍睹房间里沉溺着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