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呆的看着那支钢笔,手在放到我手上时,还有些颤抖。
“虽说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但你使用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点。”
原生先知正在向我讲明这个钢笔的作用以及注意事项。
而我作为一个传话筒向秦钥转达。
“只要这支钢笔用红墨水写下命令或条例,就能让意志不坚定的人不由自主的去遵守,但注意别让它碰到谁的血,不然……”
“碰到血会怎么样?”
“如果被这支笔碰到谁的血,那人便会拿起这支笔用自己的血不断解答自己或别人的问题,一直到身上的血用完为止……”
我把右手放在她有些颤抖的肩膀上。
说不定秦钥父亲的笔记各种记录上有着一些我可能需要的答案,但他写下那些时已经入了狂,已经很难再去分辨他留下那些符号的意思了。
“对不起……我……我……不敢再要这个东西了……”
她声音和身体一同颤抖着,那支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眼睛被恐惧和慌乱挤满,眼球几乎都要滚落出来。
她依然颤抖着,死死抓住我放在她肩膀上的手。
“如果你暂时不想要,我可以替你保管。”
我伸出左袖,原生先知的手臂从袖子里探出来,把钢笔拾了起来。
“你们母女好不容易再次相见,估计需要一些时间好好聊聊,我一个外人也不好一直在这里。”
我从过道旁的盆栽上揪下两片绿叶,在指尖搓了搓。
汽灵很识相的从袖子里冒头,把自己的烟气环绕在叶片上。
很快,绿叶就被烤干变黑。
然后,我把叶片放到她手心里。
“需要我出面的时候就捏碎它,我很快就会赶到。”
秦钥也是点了点头,抬头看着我,好像刚被送到幼儿园的小孩看着围栏外的家长一样。
“我这边现在情况比较复杂,过段时间说不定还需要你们的帮忙,所以有需要随时叫我就行。”
我把身上的袍子理了理,将多少有点面目全非的脸用兜帽盖住。
“就这样,再见了。”
我打开窗户,翻身下楼,再把残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