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我的鼻孔。
“那东西是我能硬碰硬的吗?”
“你偷袭还有用吗?”
我看着祂那几乎没有死角的视野,近乎两人高的躯体,像神庙石柱一样的厚重。
“总要多积累点不同敌人的经验。”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剑。
“你一直都在面对比自己在各个方面都远远胜于你的对手,所以你会畏手畏脚,只想着尽快结束。”
狼把手放在我的胸口。
“现在我来告诉你,这个家伙无法触及你的根本,祂就算有把这一带夷为平地的能力,也不会伤及你分毫。”
“真的吗?”
“我以司辰的名义,予以你保证。”
狼向小蹦的方向挥出手,像是已经胜利的将军,向他的士兵宣告捷报。
“现在,以狼之名,赐予汝之敌毁灭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仿佛意识到了那所谓的圣战与对其无比狂热的十字军们,所怀揣的是怎样的情感。
被那个至高无上的存在所肯定的暴力与随之而来的荣耀,会让人忽视自己的弱小,无力,甚至会忽视自己的存在。
那一刻,只要条件允许,带着无边喜悦的疯子们会给他们神定的敌人带去绝对的毁灭。
就和当时的我别无二致。
暗红色的火舌舐去了我的所有防御,那些不过是我拿来武装我脆弱内心的东西。
我那不逊色于小蹦的狰狞面孔,也被癫狂填满,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流火与锁链纠集在我的左手上,我抬起手,将我的残刃碾碎。
右臂的咒纹突然亮起,我被短暂的拉回一些意识,不过很快,右手手腕上被套上锁链,狼抓着另一头。
“现在他不需要约束,只需要带来毁灭就可以了。”
狼得意的看着重新归于癫狂的我。
“上吧!”
祂甩开手里的锁链。
我向前疾冲,拖着癫狂笑声的残音,从小蹦的身下划了过去。
小蹦旋身想用盾牌将我压制,我挥起左拳,向着盾牌的正中心对过去。
周围的沙石震的满天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