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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爪靠近我的身体,像是漫不经心一样,把我踢翻了个面。
眼前的血红的狼爪不断放大,直到把视线掩盖。腹部传来的感觉,说来奇妙,像是一个优雅的绅士在进餐一样:另一只狼爪轻轻的划开我的肚皮,而餐点可想而知。
“撕心裂肺”在这时已经不是形容词而是动词了。
惨叫经过那个破碎的喉咙终于还是只有微弱的气音发出,伴着无底的痛苦一同涌上来……
我不想再动弹,只想快点从梦中醒来,每一秒在那一刻都得以无限延长。
但那时意识却令人费解的清醒;也得益于此,我靠着这点品尝了一整套酷刑。
“结束了吗?”
一个颇有绅士风度的声音响起,尽管那更像骨头摩擦发出的声音……
狼的前爪离开我的视线,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硕大的鸟类头骨。
“嘿,朋友,还有意识吗?”
我张张嘴巴,除了两口血沫涌上嘴角,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
“再坚持一下,很快了……”
鸟骨头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什么,我的意识此时已经与这具躯体渐行渐远。
然而没多会,一股温热的感觉从胸口流向全身,好像被暖春的江水浸透了一样。
我睁开眼睛,现在没有任何昏花和忽明忽暗的感觉了。
不可思议——
当时这个想法占据了我的整个头脑。
“现在,还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
鸟骨头摘下礼帽,身子微微前倾。
“我名为骨白鸽,是漫宿司辰之一。你身后那个是裂分之狼,和我一样是司辰。”
我一脸疑惑的看看骨白鸽,然后转身看了看还在发出奇怪声音那个骨白鸽所说的——裂分之狼……
我将视线重新对准骨白鸽,问出了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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