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不假思索的把名字告诉了我。
“拜托你了……说不定只有你能……”
她说着说着突然身子软了下来,耷拉到我的怀里。
我无奈地托起她,一步一步走回月照之途的起点。
秦钥吗?
总感觉有点熟悉啊——
然后我在现实的身体取回了意识,腹部剧烈的不适感催促着我冲向卫生间。
喉咙里涌出的是血水,内脏的碎片等一些简直不能直视的玩意。
我吐到脱力,靠在马桶旁边,摁下按钮把那些玩意冲进下水道。
混乱的脑袋里关于刚刚梦境的一切都变得云里雾里,只有两个字在脑内回响:秦钥。
我不禁失声笑了出来——我到哪里去找这个秦钥啊?
这时公寓门那里传来一声闷响。
我走出卫生间,看着一身酒气口齿不清的表姐倒伏在地上。
长叹一口气,刚带着一个秦钥走了一路,这又得侍弄个表姐。
好不容易把表姐扛回房间,给她盖好被子,我回到自己的房间。
坐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上,看着尽力夺取黑暗领地的朝阳,我现在各种意义上的空空荡荡。
想不到一夜不到发生了这么离奇的事,以及脊柱上时不时传来的刺痛感。
还有那个什么司晨不司晨的,往我脊梁柱上刻了个血红色的疯狗,还说成为什么骄阳的使徒。
不过——
我看着渐渐将占据天空的黑暗剥夺殆尽的光芒。
他们所说的骄阳,能给我带来什么呢?
一本在我印象里从未拥有过的黄色书皮的笔记本突然被一阵风吹开。
我看着上面并不熟悉的字句,默念起来。
那些字句明明就是由普通的文字组成,但念着那些句子,总感觉光从字的缝隙里,一笔一划中,像是流水,像是丝线,流淌着,盘绕着进入我的眼中。
我感到视野所见的景物开始恍惚,窗棂那里,好像是什么的手在摇动。
我又回到梦境,看到了那个景色:
穿过光芒暗淡的林地后,在一对象牙形的交错柱石,那是漫宿的门关——纯白之门。
在前往纯白之门的途中,是无数已逝去的人。
它们面色苍白,无声的环绕在我的周围,只是向前走。
突然,苍白的门扉开启了一道缝隙,漫宿钴蓝色的光撒到我的身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