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我上前接住这些,她停下喘了口气,说到:
“目前就这些,咱们先下去吧。”
我点点头,她走在前面,我跟在身后,一步一步下了楼梯。
然后在明亮的大厅里,我把她爸爸的日记摞了起来,从顶上抽出一本开始阅读。
许多本日记只有奇怪的符号和不完整的文字,不过有几本还算整洁。
我快速地从顶上拿下一本又一本,那个发狂自尽的男人留下的这些,逐渐勾勒出属于他疯狂的轮廓。
“秦钥,有空白的笔记本吗?”
“如果你要抄爸爸日记留下来的字句的话,我已经抄好了。”
说着递过来一个本子。
我打开本子,上面整洁的写着本属于日记上的字句:
——我逼疯了天使
——我亲手将天使锁系起来
——我看到了光明
——我触不到的光明
——我愧对于上帝
——我愧对于世间的一切
——我犯下了大错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我失去了光明
——我失去了一切
——再见
看到再见后,我捏了捏下巴。
显然,真正的秘密不在这些文字里。
“能带我到你爸爸的私人房间,类似于书房之类的,有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爸爸的书房已经有好几年没有打开了。而且,我们之前仔细的找过,里面也没有暗室之类的东西。”
“那我也想看看,毕竟人能犯大错的时候大部分是一个人的时候。”
“好吧……”
秦钥去找周伯要书房钥匙时,我在大厅看着吊灯发呆。
然后,头一歪,睡了过去。
这次入梦,我不在林地,也不在纯白之门,而是在一个巨大且伤痕累累的鹿头面前。
它那闪着光亮的眼睛,紧紧的盯住我。
然后厚重的声音响起,像是寺庙的大钟。
“回答我的问题:何处觅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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