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
我的意识虽然回来了,但还不能做到正常的思考。
但观察当前的状况还算做的到。
比如说……
我被一个穿着绿歪歪衣服的女人抱在怀里,不远处骨白鸽也在那里。
我呆呆的打量着这个抱着我的女人。
绿色的帽子上插着不知名鸟类的羽毛;脸上的妆容虽然简单,但有着摄人心魂的魅惑力;绿色的连衣裙包裹到小腿;小腿上长着毛……
毛下面是……
马蹄子……
我此刻身躯一震,挣扎着想要挣脱怀抱。
“啊啦,小朋友醒了呢,答应过要和姐姐一起玩的哟。”
耳畔传来的声音,又一次揉碎了我脑袋里才开始重获的理智。
不过此刻,我视线的余光看到了骨白鸽的拐杖一端,勾到了我的腰上。
瞬息之间,我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骨白鸽把我接到怀里时,惨白的头骨凑到我耳边只说了一个字:
“跑!”
然后转身把我推向林地深处。
我不敢有一丝犹豫,没法再顾及周围错杂的枝节,向记忆中的路途冲去,脸上手上伤痕累累,但无法放慢脚步。
尽管是在梦里,身体的过载感不依不饶地折磨我的神经。
快……
快……
就要到了……
看着林地外苍茫的光亮,我简直想直接冲到那轮明月下大喊大叫。
“客人没经过主人同意就走,可是很没礼貌的哟。”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双腿的操控突然失效,就好像被剪断提线的木偶。
借着惯性,我狠狠的栽了个狗啃泥。
我伏在地上,手抓着盘错的树根,尽可能的向前移动。
淦,我一到这鬼地方,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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