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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要用那么危险的东西把妈妈变回原样?你是在开玩笑吗?!”
耳边宛如惊雷一般的叫喊声,我别过脸去。
“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全力以赴的,毕竟如果失败了,我也就没办法留住自己的小命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咬一咬牙,操起割断绳子的短刀,推开了抓着我衣领的秦钥。
“要理由是吧,我给你看看就明白了……”
我手起刀落,短刀划开薄薄的衣物,轻松的将我的肚皮打开一个口子。
她呆呆的看着我的所做所为,我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把自己的秘密直接的展示给面前的她。
剖开的肚子下面,没有任何肠子肝肺心脾肾之类的存在,只有一颗小小的闪着光的种子和从种子上长出的茂密根系填充在腹部的空当处。
“你……还是人吗?”
她结结巴巴的说出这几个字。
“如果严格来说,我已经不能算个人了吧,但在思考行动方面我还是个人类。你把你的秘密给了我,我不提供相对的自己的情况就谈不上互相信任可言了。”
我把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腹部的裂口开始慢慢的长回去。
“现在你面前是一个被神选中的工具人,让我掺和一个什么复活骄阳的所谓功业。这些你可能不感兴趣,但我只想说,关于帮助你妈妈这件事,我如果完成不了,后果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开心。所以,这件事风险存在,我会尽力避免,不仅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自己。”
昏暗的灯光摇曳,声音这个存在此刻仿佛被掩埋到地底。
“能……拜托……你吗?”
好一段时间后,她从混乱中回过神来,这段时间的情绪的积攒在这里又一次决堤。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说到做到。”
她再次扑到我身上,哭喊声充斥着这个房间。
“呜哇啊啊啊啊啊——对……不起,……谢……谢……”
“好了好了,我都说了我最怕女孩子在我面前哭了……”
我好不容易安顿好秦钥,照着记事本的指示找到了秦钥爸爸留下的那些文献和古董。
不过记事本并没有给她看一眼,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这么做。
在翻看那些文献时,我在一个简短字条上找到那个巨大的鹿头所要的答案。
“仁慈,”守夜人道,“仅能在影中觅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