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教教你吧,比如,刺身该这么做——”
它用短刀轻轻割向我的后背。
刺痛感立刻传来,同时带来了意识的混乱。
“丢人,被自己召唤来的东西搞成这个样子。”
一个带着恨铁不成钢语气的声音响起。
“对方让自己感到痛苦的话,那就十倍百倍千倍奉还回去,教教你什么叫作报复吧。”
混乱中,我的肢体开始并非由我控制的行动起来。
同时我听到了:
“哟,怎么了,小人儿?”
“喂,玩的很爽是吧?刚才让你干嘛来着?”
这虽然是我的声音,但我却没有做出任何行为举动。
就好像身体被谁支配着,而我只是旁观者的感觉。
“你态度这么差,还想让咱帮你办事?”
“是吗?很有脾气嘛。”
冰霜在此刻冻结了关于先知的一切,然后“我”从它的束缚中走出。
“现在听命于谁?先知?”
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开,重新聚集起来的原生先知带着略微颤抖的语气说到:
“当然是您,咱的主人。”
“很好,接下来完全按照我的指示行动,能不能做到?”
“为主人,万死不辞。”
“我”背对着先知。
“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
那个声音略带戏谑的说到。
然后,我重新掌握回我的躯体。
我清了清嗓子。
“先知!接下来得把倒下的两个人背上去!”
“遵命!”
几条手臂托起秦钥和周伯走出了密室,在我听到它走远的脚步声,我精疲力竭的倒在椅子里。
另一个问题缠上了我。
那个“我”是个什么来头呢?
能将影响作为武器的“我”。
我默然的敲了敲自己的脑壳。
“真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看来要教你的还有很多啊,可笑的愚者。”
脑内,这样的声音响起。
愚者……吗?
我剩余的力气没能支撑这具身体保持清醒。
于是,我趴在桌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