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揣起那本记载着不少仪式使用方法的记事本跟上了周伯,顺手把先知塞进一个大提包里。
“有点挤了,主子!”
“闭嘴!”
“哎,好嘞……”
在一段无聊的车程后,我们走上了医院的走廊。
我提出先去一趟厕所,周伯同意了并先一步前往病房。
我在厕所重新让原生先知给我上了一遍推迟行刑。
出了厕所走向秦钥妈妈的病房。
一个医生突然出手拦住我。
“这位小哥,这边不许带宠物进来。”
“哪有什么宠物啊?”
我说完这话,才想起我拎着的包里装着原生先知。
它正在包里蠕动着……
“啊哈哈哈哈哈……你看我这记性,我是话剧团后台打杂的,这些是舞台上的软型肢体道具,我这一着急和探望带的礼品装一个包里了。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我看着对方半信半疑的眼神,接着说。
“真不是什么危险的玩意,我打开给您看看。”
“别动啊……动了你就死定了!明白吗?”
我小声的对包里的先知叮嘱。
我慢慢的拉开包,一只手臂从缝里伸了出来。
“哟,做工还蛮精致的嘛。”
医生饶有兴趣的捏着那只手。
那只手就像死了一样耷拉着。
“行了,赶紧过去吧,别打扰到其他病人就好。”
“好嘞,谢谢医生。”
到了病房,看着躺在床上的秦钥妈妈。
在注射了镇静剂后,仍是气息杂乱的呼吸着,混乱和狂躁依然存在于她的体内。
原生先知从包里探出一只手,拂过秦钥妈妈的脸颊。
“主子,这个也得尽快了。而且得进行仪式才行了啊。”
“先把推迟行刑给她吧。”
看着示波器的几乎没有波折的线条,我俯下脸去。
一段时间后,示波器正常的波动出现了。
“主子,今天做不了什么事了,得多收集材料才行,这次小姑娘妈妈的情况比小姑娘严重的多啊。”
“我知道的,没问题。”
周伯一路无言。
我们就这么离开了医院。
“真的是,有意思的事要开始了呢。”
暗中,一对注视着我们的眼睛,此刻露出了快活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