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钥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躺回了床上。
他,可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呢……
所以……那时……
和夕阳很像的颜色,此刻绽放在秦钥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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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不会长着腿跑到自己面前,所以只能靠自己来找。
我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晃,周围的路人对我的后背议论纷纷。
“哎呦,年轻轻的背后怎么长这么大一个瘤子。”
“好像还动呢,好恶心!”
“嘿,哥们,背上那坨肉瘤子挺酷啊,来!看镜头!”
“哥几个?谁敢去打那个家伙背上的瘤子?我就请他吃饭!”
淦,走到一点都不喜欢的地方了。
街溜子,混混,精神小伙……总之不像是正经人的聚集地。
这种街巷的好处是基本百无禁忌,坏处同样。
当周围都是异类,自己不变化一下就显得格格不入。
这里就是这么一个地方。
本来我只想转身就走,但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主子原来喜欢这种地方吗?”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那咱们不回去吗?”
“算了,反正无聊,就走到底看看咯。”
于是我尽可能的避开那些人,走下去。
天色越发昏暗,当出了街巷,夕阳如血,沉沉的挂在已经灰暗的天边。
“回去吧——”
我这么对自己说。
夜比我预想的要快,走到了我的前面。
夜晚的城市依旧不眠,倒不如说正是兴奋时刻。
车流,行人,灯红,酒绿,孤独,狂欢。
这里每天都上演的戏码,今日依旧安排着。
人们总能在这场戏里找到自己的角色,享受着夜。
我——除外。
这一时分,名为弧月。
当那道淡如爪痕的月挂在苍蓝的幕布上时。
我的前方和后路都变得烟云缭绕。
直觉和经验一同告诉我——这绝不是仙境。
脊背,爬上了寒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