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要脸了。
“马上今夜的重头戏就要开始了,错过了这次,下次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谢……谢谢……”
我就像她牵着的木偶一样,被安进了舞台下的一个座位里。
关于那一夜,我在那个俱乐部里的记忆。
除了那一幕开始前:其他观众的兴奋吵闹,老板娘递来的不知为何物的饮料,吧台前那个看板娘的微笑……
然后就是那一幕开始——
舞台的灯光从原本的纷杂变成了炫目的红光,舞者们换上了灰白色的舞裙;在那红光交错的小天地上以人类无法想象的速度旋转升腾;不知何处传来低浅的吟唱声,不知何时甩到脸上的鲜红……
那一刻,看客们鸦雀无声,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我只知道我的嘴里像在往外面冒火。
说不定他们也一样——因为除了乐音以外身旁只能听见吞咽口水的声音。
杯中的饮料早已一干二净,在迷离中,我隐隐约约又回忆起那份熟悉的感觉——
——那抬头的食欲……
我在想到这里时突然坐起,脑袋像被谁拿刀劈过。
我此刻在自己的房间,衣衫凌乱,四肢无力,我没有那一幕之后的一切记忆。
床头放着一张名片以及一张纸条。
名片的颜色是混乱的苍白与鲜红交错,中间赫然印着:
——蜕衣俱乐部
——苏洛恰那·阿摩伐舍
字条上写着:
“不属于此世之物终不会长留于此。”
我这时才意识到原生先知不见了。
以及……
我房间的门口,表姐正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她手里紧紧攥着鸡毛掸子。
“哎呀哎呀,我可爱的表弟昨天一整天是去哪了呢?”
我毫不犹豫的跪在了床上。
“我知道,我错了,听我狡辩一下再抽我行不行?”
“不行哟~咱们不是约法三章了吗?”
我自觉的在床上翻了个面,以霸王项羽对乌江时的气势说到:
“那好吧!来吧!”
然后公寓楼里,宛如杀猪一般的声音响彻云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