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境反倒让人们没了安全感。
原本的小事总会被一些人没来由的放大。
如果说,真的有所谓恶的存在……这里会是什么样子呢?
咚——!
我的脑袋狠狠撞上了一个路灯杆。
路灯杆旁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苏洛恰那·阿摩伐舍——?”
“哎呀呀——竟然能被人把名字叫的这么全,好久没有过的体验了。”
“毕竟感觉这个名字蛮好的,就记下来了。”
“客人这是要干什么?”
“找你呢。”
“找我?做什么?”
“上次在你店里好像干了些蠢事,我是来道歉的。”
“哦——你是说昨天晚上吧……哎呀,那晚你可真是……”
我非常失礼地上前一步,按住了苏洛恰那的肩膀。
“那一晚的事我已经大概知道了,我道歉,还请不要再让我难堪了好不好?”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你突然抓着我们家的看板娘唱祷诗来着。”
?????
啥玩意??
祷诗???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苏洛恰那。
她的眼神突然犀利地穿透了她戴着的太阳镜。
“据我所知,你那天吟唱的祷文,确实存在,但那个教派根本就没在这重历史中出现过呢……”
“就算你这么说——那天晚上的一切我都没了印象啊……”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视线不再犀利的对上我,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那么?有没有兴趣入会啊?”
“这……不大……”
她的视线又一次犀利起来。
“我是说……这不大可能拒绝……那啥,入会要多少钱?”
她慢慢的挑起五根手指。
“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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