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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力将脸拧作痛苦状,她先是看了看我,然后自己突然笑道:“忘了已经给他喝了药的,怎么可能醒的过来呢?多挣扎两下才有意思呢~”
然后面带微笑,继续伏下身去专注啃起我的胸口。
我趁着她继续沉浸之时,偷偷把散开外套兜里的手机调出锁屏旁的相机,切到录像栏,对准。
做完这些,她仍旧继续沉醉于我胸脯肉的品尝中。
我闭上眼,明天的筹码,算是搞到了吧。
翌日清晨,她近乎整整high高了一夜之后,睡得很沉。
我把她从我身上轻轻抬起,然后扶好躺正,盖上被子。
看着已经被撕咬的七零八落的胸口,我满是无奈。
这得多长时间才能长好啊……
算了,趁她睡着的这段时间,我得动起来啊。
确认了一下昨晚的录像,十分清楚。
让表姐给学校请假,说是不舒服。
翻找了一下老师画室里的那个小书柜,以及附近的一个黑色匣子。
我瞬间觉得这一夜,她就算把我吃的只剩骨架,也是值了。
小书柜里的书籍大多是密教的教义,有些教义所充盈的力量甚至让其书页上浮现出淡淡的光彩。
那个匣子里装的则是,蕴含着无尽热力的铸相高阶原料——赤化精华。
有了这些,眼下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无论是拜请白日铸炉带来赦罪,还是拜请守夜人带来理性的微光,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材料。
接下来——
我将刚刚的东西放回原处,回到床边等待着老师的醒来。
我手里攥着昨夜的录像。
看着美梦仍续的老师。
我将嘴角咧起一个弧度。
等你醒了,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