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手关掉了那个平板。
从老师拿来的收藏里取出一些我所需要的东西,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波动,这些可能对她来说价值不大。
她这时像我在公交车上才见到她那样,扭捏着,像是想要说些什么。
“还有什么事吗?”
“没啊?为什么这么问?”
“唉——‘有事想说’四个字都快写在脸上了。”
“是吗?”
她别过脸去,吞吞吐吐的支吾着。
“那个……就是……”
我打点好物品,夹起买下的画。
“快点,我要走喽。”
“你说的能让我满足口腹之欲,是真的吗?”
“要留下联系方式吗?等恢复的差不多我会联系你的。”
“那!拜托了!”
她双手递出手机,表情充满期待。
话说,我怀疑关于名声和欲望这方面,老师可能是欲望占先的人。
没办法,我喜欢等价的交易,如果能有更简单便捷的留住她的方式,那正如我所愿。
交换了联系方式,我离开了老师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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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伯,不去找一下他吗?最近妈妈的情况……”
“一早就去了,他表姐说他不在家;要我看,他有可能是想逃避这一切了。”
“不,他不会这么做的。”
“小姐,你可不能指望一个来历不明的人能完成这样的事。”
“我相信他。”
“是吗?我并不觉得他有多么可靠……”
“周伯,如果想要说人家闲话的时候注意小点声,我体谅您这个年纪好发议论的心情,但也要注意分寸。”
我夹着画,拎着包,推开了秦钥家的大门,对着那边仍在议论的两人发表了我的观点。
“门是锁着的啊,你是怎么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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