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仰,近乎昏死过去。
“不觉得有些过分吗?苏洛恰那。”
我忍不住问到。
“时代变了啊!现在的蜕衣舞会远没有之前那么容易搞钱了,还容易被查,不然我为啥搞好几个据点,这些都是要钱维持的啊!”
淦,理由好现实。
“说的是啊,吃饭什么的都是要钱的啊。”
看板娘跟着应和道。
“所以我们可爱的璃儿小姐,可以把你手边贵的要死的牌子货巧克力停一下吗?”
“啊?!璃儿,你又偷偷买巧克力了?”
“才买了五箱而已。”
“才?”
“有没有账单?”
“喏。”
苏洛恰那扫了一眼账单,也往后一仰。
我扶了扶额头,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沐春终于缓过神来,然后只见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姑娘,别哭哦,你身边那个男人也会伤心的。”
苏洛恰那说出这句话时,全场都惊了一下,我估计包括那个男人在内。
“反正都是一路人,咱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随着苏洛恰那清脆的响指声,一个有点熟悉的人影浮现出来。
我眯起眼睛仔细打量了一下,恍然大悟。
“老公!”只听得沐春甚至有些撕心裂肺的大喊。
沐春经历了这么一系列乱七八糟的事,当然想找个熟悉的人好好说一说。
“你们这有单独的房间啥的吧,总不能让人俩就在这客厅里叙旧吧?”
“好的,小姐这边请。”璃儿十分迅速地把一人一鬼往里屋领。
“所以。”
我把椅子挪转了一个方向。
“该咱们俩聊聊了,苏洛恰那小姐。”
我和她四目紧对,这一来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