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器来,才不至于被侵染到灵魂。”
双角斧把手一挥,胳膊重新回到了我的肩膀上。
“记住,不能过度使用戴冠之孶的力量,不然,你的这具躯体难以为继。”
“我明白了,不过……”
“当然,就算把力量封存起来,你也不能再进入漫宿。”
“为什么?”
“因为戴冠之孶有那种想法,它就会动用一切的手段加以实现,它的每一份力量即是它的本源所在。所以,沾染了它的力量的你,不能再前进了。”
“好吧,感谢您的帮助。”
“再见了,人子。”
人影与斧头一起消失在漫宿钴蓝色的光中。
我无奈的离开。
当我走进林地的林荫中时,牝马从一棵大树后冒出来。
“怎么样怎么样?”她急匆匆的绕着我打量。
我举起爬满怪异纹路的右手。
“还是没办法啊,不能穿过纯白之门……”
我不由得叹气,摇了摇脑袋。
“你进不去,找个能进去的不就行了?”
牝马凑了过来。
这时我和牝马的脸处在可以感受到对方每一次呼吸的位置。
“你也可以夺取对方的影响之类的吧。”
我点了点头。
“而且像是典籍秘宝之类的东西,比起寻找,还是夺取更有意思不是么?”
她的眼中闪着妖艳的光,我在如此近距离的注视下不由得口干舌燥。
牝马转身背对着我,开口道。
“达成目的总有不同的手段,总感觉你会找到最有意思的那一种呢。”
她回眸,迷离的眼神总觉得会从我身上带走一些什么。
“好啦,那两位的亲热时间应该结束了,好好道个别吧。”
“我知道的。”
“再见啦。”
“再见。”
她走回林地的深处,我走向沐春林浊莪二人的所在地。
没费太多功夫,穿过林荫,他们二人就坐在那里。
飞蛾仍然环绕,青苔依旧盘旋,那一片领地依旧是他们的。
我总觉得贸然前往是不解风情,可无奈,林浊莪的灵魂力已经寥寥无几。
“林先生?”
我掀开挡在面前的枝桠。
他把食指竖起,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出声。
这时,沐春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分外惬意的睡在林浊莪的怀里。
林浊莪把手指放在我的额头上。
“多谢你了,维持我的灵体废了不少劲吧。”
“也就比把杂草捆起来麻烦一点吧。”
“好了,别耍帅了;沐春……这以后也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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