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体也停下来,看着我发着光的胸口。
然后,灵体渐渐消散,在我的脖子上出现一条银白色的丝线。
同时,灼烧感也慢慢消退,我疲惫不堪的按着胸口。
“前车之鉴,后车之师。朋友,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烟雾消去,我眼前的一切景象也像舞台慢慢落幕。
我需要很多人——能为我献上一切的人。
我该怎么做呢?
这是困扰着当时的我最大的问题所在。
我酝酿了一下。
“如果说……不止是停留在朋友阶段,你会怎么想?”
“拒绝——”
当场扑街……
“如果是之前的我应该会这么说吧……”
“那你的意思是?”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我看到她的眼里充满了不知所措。
但还是慢慢地站了起来。
我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来。
“你……这……?”
“好了,你要是怕麻烦就交给我吧。”
我走到门旁透过猫眼看外面。
是刚刚在楼下的那个男人。
“有什么事吗?”
“这儿是朱乞家吗?”
“不认识,这是我老师的补习班,你找错了。”
“是吗?明明从附近问到是这里的……”
男人挠了挠头,走开了。
“会害怕吗?这大概是你曾经得罪过的人吧。”
老师——或者说朱乞,抱住了沙发的靠枕,点了点头。
“想改变这一切吗?这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
她看上去有些期待地抬起了视线,但没多久又耷拉下脑袋。
“说的简单,怎么改变?”
“如果你愿意带上你所有的一切,加入我,我就可以把所有与你有过节的人无声无息的抹掉。”
我靠近了她两步,双手捧起她的脸颊。
“与你渴望我的肉一样,我也是如此的渴望着你啊。”
从交融的视线中,似乎在不知不觉间被某种纷乱的色彩浸透。
一切都好像没了实感。
只有生命,在此刻缓缓流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