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良心的囚犯,现在,你是我的囚犯了。”
然后,她毫无征兆的大哭起来,哭的稀里哗啦,我也是突然被搞了个措手不及,只能耐心的等她哭完。
终于,她哭声渐弱,抽抽搭搭的问了一句。
“你要怎么样?把我交给执法者还是交给那群人?”
“都不交。”
“嗯?”
“听不懂吗?你是我的囚犯,现在你的一切都归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
“听我的指示,你转过这么多次点应该也已经习惯了——别出门,必要的一日三餐我会给你送上来,然后你就等我的消息就好。”
“这样就可以了吗?”
“你还要怎么样,如果你想要我过分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不用不用,这样也可以。”
“对了,还有没事在暗色房间背景下给我拍两张自拍吧,越糊越好。”
“要这个干嘛?”
“别问,不然我来想点更过分的要求好了。”
“明白了,不问不问……”
“好了,接下来等我的消息就好。”
看着她唯唯诺诺的样子,一种莫名的快感在心里蔓延开来。
不过,现在她已经不是重点。
夜里,我把家里的一切事务打点好,等着表姐回来。
不出意料的,她带着一身酒气推开了门,趴在地板上。
“表姐啊。”
“嗯?怎……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最近这段时间附近有什么比较特殊的集会啥的?”
“嗨呀……还以为什么事呢……我……我书桌第二……不对……第三个抽屉,紫色的那本里,都是这几个月的……还……”
她说着说着呼噜声就响起来了,我也问到了想要的,轻轻的把她抱回了她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
表姐的信息搜集能力那是有点恐怖的,因为她就以此为爱好。
所以我完全没理由怀疑她能找到的有关信息。
我用手机拍下几张有用的,揣进了兜里。
趁着月光,我离开了家,前往蜕衣俱乐部。
时候已然不早了,我看着有些冷寂的店内,苏洛恰那坐在椅子上悠然的抽着雪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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