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到了一个巷子里,两个大个用力一推,又不知是谁接了一脚,我反正是趴进了臭水沟里。
我站起身。
“你确定要接着打我?”
“不然呢?不打你你能说吗?”
“那要是打了我也不说呢?”
“那就打到还剩一口气为止。”
“这样啊……”
我捏起兜里的镜子,扔在地上摔碎。
“吓唬谁呢?”
“揍他!”
几个人咋咋呼呼的冲了上来。
“动手吧。”
“这还用你说?!”
“打!”
然后他们几乎同时趴在了地上,就像垮塌的积木一样——四肢和躯干十分平滑的分离开来。
这里此刻静的像坟山。
“我又没有和你们几个说话。”
我慢悠悠的踱着步子,走到后面那几个人面前。
“有纸吗?”
“有……有……”
一个人哆哆嗦嗦的递来一包纸巾,我接过来,向他道了谢。然后慢慢的开始擦头上脸上的脏水。
“还要打么?”
我接着问道。
“不打了……不打了……”
几个人摇头似拨浪鼓。
“是吗?那怎么办呢?我头上碎那个酒瓶子……”
“大哥对不起!大哥,是我们不长眼!对不起!”
“别怕啊,你们。怕能让那个酒瓶子变回来吗?道歉能让你们趴在地上的几个大哥站起来吗?”
他们只是不住的道歉,不少还跪了下来,头冲着地不停的撞。
“你们要是没跪,还有反我的想法,说不定还能回得去。”
这之后没有了声音,这里像是雪后的原野一样寂静。
我整理了一下衣装走出巷子。
我不能打扰镜中少女享用她的餐点,我还得等另一个人来。
我重新坐回茶馆那个座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