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我觉得没什么啊,个人想法爱好之类的无所谓吧?”
“这样吗……”
工作也不难,一些有的没的杂活之类做着也并不麻烦。
结束后,他把两枚古铜币放在我的手心,上面带着热度。
“很感谢你来帮忙。”
“没什么,还得多谢铃女编辑给我这个打工的机会。”
简单的寒暄了两句之后,我回到了家里,看见了坐在沙发上一脸不爽的表姐。
“怎么了?谁欠你钱了吗?”
“欠的最多的就是你这家伙。”
“那是,您的大恩大德我可难还啊。”
“别耍嘴皮子了,这两天不上学可让你跑疯了,说,都去哪玩了?”
“哎,男人四海为家嘛……”
“说不说?”
我看到了老姐手边攥紧的鸡毛掸子。
“对不起!我明天就回学校!”
“到底跑哪玩去了?”
“又不会到什么会……总之没去坏地方……”
“连城东都敢乱跑,还带着一姑娘!”
这时我的语言功能凝固。
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在弹跳:
哦,表姐,你好强大!
您到底是怎么做到连续两天晚上烂醉如泥,白天还要上班的情况下还能找到我的准确出没信息的!
“你不会……和‘那个’扯上关系了吧……”
那个……
莫非……
“你也知道‘那个’?”
“风风雨雨的有不少,真的不多……”
“是吗?”
没能想到,表姐竟然也……
契机是什么?
难道是戴冠之孶的附身……亦或者搜集信息时无意间找到了真的密教残篇……
这之后会不会招来其他教众的在意也说不清,我……真的能保护好她吗?
“所以说你这个年纪不要碰传销!”
我的语言功能又一次凝固了。
你这么精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