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组织吧?”
“我像那样的人吗?”
她颇有顾虑的四下看了看,也没表达出明显的意愿。
“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不过还有一件事……”
我拔掉一根头发,用两根手指捏着,轻轻一抖。
一条做工精细的项链就捏在我手里了。
“哎——这是魔法什么的吗?好神奇!”
“差不多吧,不过它的作用可不止于此……”
我帮秦钥戴好项链,然后走开几步远捡起一颗石头,用力的甩向秦钥的方向。
“喂!你……”
秦钥被这种突然状况吓得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不过无事发生,她抬起头看看四周。
“石头呢?”
“看你脚边。”
一只啾啾叫的仔鸡正在那里蹦跶撒欢。
“至少戴了这个我能安心一些,放心,你的日常生活不会被这个东西影响的。”
我冲着秦钥摆了摆手。
“有想法了随时都可以找我,我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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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跑开的背影,秦钥只是回应了一下他,然后捧起地上的小鸡仔,像是在问仔鸡也像是在问自己。
“你说我要不要答应他的请求呢?他又会做出来些什么事情呢?他会不会……”
一切似有似无的问题与答案都淹没在寂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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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平和的校园时光过去了,然后时间来到周末,我应约到了蜕衣俱乐部。
“终于开始动起来了吗?”
我站在前台清点着绷带和药水,苏洛恰那走到我身旁,雪茄烟气喷到我的面前。
“不过给那个姑娘这么好的东西,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很擅长读心吗?你来猜猜看喽。”
我把应急药品收拾好,倚在柜台前双手环胸冲着苏洛恰那嘿嘿一笑。
“可以断定的一点——你并不想保护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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