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做什么呢?
先把碍眼的东西办掉……
我横挥了一下右臂,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气势大减,变得衰弱不堪。
我浑浊的视线里看到了大小姐有些惊慌失措的脸。我把右臂对准他,冰霜在我手里凝聚成型,一枚极大的冰棱悬浮于手心附近。
对面见这架势不对,从办公桌后面跳起,本来身上华丽的衣物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火焰燃尽……
我看到这种操作不禁心头一紧——这……身材也不错啊,要是能看的清就更好了!
“还在发愣吗?”
迎面而来的飞踢融化了护在我身前的冰棱,那只脚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脸上。
凑近的人影也让我看清了他身上的衣着——那身华丽的外装下是绷紧的黑色紧身衣,对,就是你想的那种。
不过男人穿这种衣服就有点……
不管了,得把这货搞怕才行。
我用右手抓紧那只踩在我脸上的脚,果不其然,另一只脚划过残烟袭向我另一边脸。
我就势把右手抓住的脚拼尽全力向上抛,他的另一只脚也因此变了方向,脚面被我断了半截的肋骨刺穿。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扎进我的耳膜。
可是,现在眼前是一个男人两腿岔开毫无防备的胯下。
我捏紧右拳,铆足劲。
寒意与杀意一同注进拳头里。
然后一声声调更高的惨叫声刺破云霄。
我把像面条一样软趴趴瘫着的大小姐和坩埚王衰弱不振的残骸带上了遍地狼藉的办公室。
将大小姐扔到他的椅子上,我抓起坩埚王留在此世的残骸。
这玩意儿,好像能吃来着。
啥味的呢?
裂分之狼把痛感还给我的同时,会把味觉一起还给我吗?
我带着好奇心尝试了一下,抓起那堆残骸塞进嘴里。
一瞬间,口腔里像是成了炼钢的高炉,我觉得等会我说不定能喷出火来。
不过依然没有任何味觉。
冬与铸两种基本不相容的性相被强行搅在了一起。
我能感觉到身上的寒意正被剥离,意识和视野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温度与力量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