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捂住右眼,沉入湖底,从镜间域脱离。
熟悉的人形躯体重新凝结,不过由于吞食的人似乎多了点,导致血肉过剩了。
我用仅剩的左手撕开胸腔,催动戴冠之孶的力量。
“嬗变!”
肋骨根根飞出,糅合着多余的血肉,变成一把又一把血肉弯刃钉在地面上。
我随手便抄起几把表面还有着器官组织蠕动的弯刃,甩向面前的人影。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起,人影随之倒下。
我把多余的弯刃收回腹中,盖上胸腔。
我走近那人的身旁。
我没能看清他开始的样貌,可现在绝对只能用四个字——惨不忍睹来形容他。
已经碳化碎掉的双脚,双手上遍布的是入骨的裂痕,更别提残破的衣着下早已碳化还遍布着斑驳裂纹的躯体。
“戴冠之孶,我的右手……”
“喏。”
烟雾里掉出一个蜷缩在地上不停哆嗦的人,怀里死死抱着我的半截右手。
“老师,没事吧?”
我把朱乞扶起来,接回我的手臂。
她先是在原地楞了好长一段时间,然后突然把头埋进我的胸口死死抱住我。
果不其然,我又听到了她吃东西时发出的吧唧吧唧的声音。
“老师,别闹了,眼下有正事呢。”
但把她的脑袋从我的胸口移开,她也只是两眼发直,像仓鼠一样嚼着嘴里的东西。
怕不是在虚界沾上了啥不好的东西。
“没事,这种情况正常,过两天就没事了。”
烟雾移过来,盘旋在我身边。
“这样啊,那行吧。可这家伙还能救一下吗?”
我指了指逐渐碳化的那个人,和我那次强行干扰仪式带来的后果基本如出一辙,可他的情况更加严重。
“这个啊,修补的话只能勉强能看,最好还是重塑一个新的肉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