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接受?你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
“你将来成为教主之后,偷偷杀掉那些教徒们至亲至爱之人,然后,在失去了至亲至爱之后,又能从所追崇的教主身上找到他们的影子,难道不比各种威逼利诱强的多吗?”
我不存在的心脏这时候好像颤了一下。
这是对更高位者的畏惧,我也真真切切了解到了高位者对于低位者的看法。
当一颗棋子可以撼动无数颗棋子甚至是棋盘的时候,为什么不把它动一动看看效果如何呢?
毕竟这对于祂们来说,不过是消遣罢了。
收到了神的祝福,沐浴了神的恩泽。
这种人我们会把他们称作神使或者勇者吧……
而现在我的存在,却让我觉得我比下水道的蟑螂还要让人恶心。
“你啊,是在不满吗?”
我脱力的坐倒在地上,六神无主。
“真是的,你的前辈要是有这种力量,说不定骄阳就坐回祂的王座几百年了。”
“我的……前辈?”
“这话题先到此为止吧,你现世的那具躯体可能要出大事。”
祂俯身把手放在我的胸口。
轻轻一推。
我躺在林地的泥土上。
与此同时。
我从那张简易的床铺起身。
视线对上的是格里斯神父的视线。
我刚一张嘴,几只雪白的虫子从嘴里落下。
“?”
格里斯十分激动的低声念着什么咒语。
冰霜开始在我的指尖凝结,并且以恐怖的速度往我的身上爬附。
他的意图很明显了——这是想弄死我。
不过我并没有慌乱,这种场景见多了。
我起身,准备扑过去。
他从腰后抽出短刀,对准了我。
“太对了。”
我飞扑,他架起短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