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创伤化作了无边的愤怒。
我走到楼下站定,凯利和心奴正死死顶着大门。
沙发,木板,铁棍……
能想到的东西基本都用上了。
心奴回头看了我一眼,和朱乞近乎如出一辙的青黑色眼圈,几乎没有生气的脸上在看到我之后,有了一丝丝笑意。
“老板,你醒了?能动了的话还是先找地方躲躲吧,你那天闹得动静可真够大的……”
“大姐头……这……”
“不用了,心奴你和凯利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解决。”
他俩也愣了一会。
“老板,你出去之后还能不能完整回来我可真是不敢打包票……”
“哥们?你认真的?”
我把沙发拖到一边,扶心奴坐到沙发上。
凯利跟着坐到心奴旁边。
“我的过失让你们担责是不是显得我有点太过无用?”
“喂喂喂,老板,现在可不是逞……yi……”
我把食指放在她的额头。
“嘘……”
她的眼皮很不情愿的合在一起,然后轻轻躺在了沙发上。
“喂!你干了什m……”
我把手顺势从凯利面前一拂,他晃了晃,也躺倒在沙发上。
看来都是硬撑了好几天了。
这么轻易就把他们的精神引导进镜间域。
至少在里面好好休息一会吧。
外面人声稍歇,然后又逐渐沸腾起来。
我起身,拆开门板,往外面走去。
刚从门后走出来,身上立刻就多出了无数的烂菜叶,臭鸡蛋,碎砖块……反正能想到的,带有侮辱性的,方便扔过来的,我身上是没少挨。
他们侮辱性的言语也没有复述的必要,除了抖m什么的,应该不会有人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然后,我脚踝不知道被谁拽了一下,我整个人跌进了疯狂的人群中。
接下来嘛,我就这么缩着身子,尽量护住脸和腹部这些地方。
当然,都是徒劳。
从中午,一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