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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蚕食了我灵魂的司辰,用的招数,祂并没有吝啬的借给了我。
“还是不肯迷途知返吗?”
神父的声音开始带着嘲弄的色彩。
“拜请蚁母,赐予迷途之人洞开的门扉……”
在我口中喷出的锁链击穿神父的同时。
我的身体从神父的子弹击中我的地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不愈之伤!哈哈哈!不愈之伤!我的躯体还有好几副,你能有几具躯体存在呢?哈哈哈!”
那些带有刃相的锁链轻而易举的撕碎了还在狞笑的神父,然后化作片片猩红的雪花落在地上。
虽然很想嘲笑以为这种程度就能搞定我的那个家伙。
但是值得赞叹的是他那刻在子弹上的阵法,以及给我带来的些许麻烦。
地上一大摊猩红的污血,让心奴看了有点不知所措。
“老板,你还好吗?”
实话说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我轻轻拉开衣服的拉链。
我看到了我白森森的肋骨,和带着荧荧光亮的光之种。
呜哇,这是伤口吗?
胸口的皮肉全都都溶解了好吧!
拉上拉链,我心虚的吹了吹口哨。
“看来那个神父没什么本事,我没事……”
“是吗……”
心奴看了看还在静默状态的人群。
“那现在怎么解决眼下的状况呢?”
“那个神父说了他有不止一具躯体对吧。”
“他是这样说过……”
“那我们在被他打成异教徒之前,先把他打成异教徒不就行了吗?”
“老板,你表情有点不对劲哎……”
我看着镜间域依旧在混乱中浮沉的人们,咧开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