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担待了。”
“如果以前遇到老板你的话,我多少得把你拽进我的队伍里呢,真是可惜了。”
“你以前的故事有空就跟我讲讲吧,毕竟我在那一夜以前的生活可无聊了。”
“行啊,那就晚安吧。”
“晚安。”
心奴轻快的脚步声远去。
明明身体没有任何感觉,可精神上的疲惫难以避免,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然后就是清清楚楚腹部被贯穿的痛感。
我咬紧牙关扯住那条血红色的锁链,可手里的实感又瞬间消失。
脖子,手腕,脚踝,额头……
我像被逮住的野兽一样被锁链紧紧绑在树上。
“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呢……”
那个血红色的身影落在我的旁边,可爱的脸庞上满是讥讽。
“白天的事是怎么回事,这么好的机会,直接接助飞蛾的影响改变他们的思绪不就好了。”
“强行用飞蛾的影响改变他们的话,最坏的结果可是成千上万的疯人,我有控制住一个疯子的把握,一群我可做不到。”
“所以说你这样的家伙成不了大事……”
“我当然也知道,本来这种事情找上我就是赶鸭子上架……”
“那个什么神父,人家就挺会来事的。”
“是啊,真是个不错的人啊。”
“该说你是假傻还是真蠢呢?”
“我是真蠢,人家毕竟是神父,在这种地方和个小王没区别,喜欢自己的人留在镇子里,注意到自己的,不喜欢自己的,扣个异端的帽子踢出去不就好了?我敢打赌,那个带铁面具的修女肯定干过不少这种事。”
“血与刀攥在她的手里,光与爱落在他的身上。”
狼捏碎了血红的锁链。
“醒醒吧,客人来了。”
现世的身体吃痛惊醒,一抬头,那个冷冰冰的面具借着月色,闪着清冷的白光。
“格雷斯神父的性癖难道是面具吗?还请你能透露一点情报给我呢,修女小姐。”
修女的手套指尖突然被刺穿,尖锐的指甲露了出来。
那个颜色,多少有点熟悉。
“看来格雷斯神父的癖好比我想象的更加不得了呢……”
我看着那个逐渐怪化的身形,不由得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