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是连喘息的机会都不配拥有的……”
“我是弱者,我仍能呼吸,如果可以,我要给更多所谓弱者能够呼吸的机会,我没时间管那套弱肉强食的无聊理论,你如果不帮助我,我有的是方法找到更好的买卖。”
“别忘了,我可以轻松的撕碎你。”
“然后再重新被撕裂与鲜血填满,在痛苦中挣扎,就和从前一样。”
我双手抓住祂猩红的长发,盯着祂那充满疯狂色彩的瞳孔。
“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机会,对于你来说也是如此,你在等着这个变机,迫不及待,想重新合而为一,重新站在漫宿的顶点,一个难得的提线人偶被找到,然后司辰们各有想法的看着这出荒唐的滑稽剧……”
我把嘴唇靠上祂的耳边。
“可是别忘了——我不是人偶,更不是给你们表演的小丑。”
“不,你是,被一个残阳的扈从弄得手足无措,面对着想保护的人却束手无策——就是你这样的小丑才能让这出滑稽剧有趣起来……”
我亮出右臂的咒纹。
“你真的以为我束手无策了吗?”
烟雾从咒纹中逸散开来,我撕开我的胸膛。
“光之种本来就是一个充满无数变数的东西,只有凡人之躯能够承载,还要承载骄阳的伤口,还要凡人避开不希望骄阳复活司辰的视线……它能成功的找到人选就是一个奇迹了,但确实找到了,于是你们便渴望着下一个奇迹……渴望骄阳复活的司辰对我抱有厚望,反对骄阳复活的司辰对我不怀好意,但纯粹的祂只会把筹码押给我,等待着我的回报。”
冰霜从我的脚底蔓延开来,氤氲的雾气随之将我包裹。
“你们给我留下的原典里充满了极端,无边的痛苦,残酷的杀戮,不休的感染,绝对的平衡,寂寥的寒冷……可我的先祖留给我的经验里,给了我这些疯狂力量使用方式的启发……”
我双手抓住裂分之狼的脑袋,直直的盯着祂的双眼。
“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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