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开始在脑海里飞速的回放不久之前的画面。
那个残缺的灵魂的低语……
“具为基,生为途,不变之域的灵魂,将为光之种的养物。”
“肉躯封以神魂,伤口化于逆孵,将真正的光芒重新带回居屋。”
我开始是以为需要我来成为具名者。
我还一直在准备先让自己飞升的办法。
看着眼前已经走进月照之途的人,我大概理解了那句话真正的含义。
以具名者和长生者为主的教团才是我需要的,并且愿意为了我奉献自己。
所以最保险的方法就是自己协助手下的信徒飞升,登上具名阶位。
这么一来,自己冒风险组建教团的计划可以舍弃了。
也没必要和那个怪神父拼个你死我活不是吗?
“朱乞,你那个梦,改天详细说给我听听吧。”
“好的,还有,就是……”
她局促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又瞟了一眼我,又把视线错开。
我干咳了两声。
“我都没法动,喜欢哪块拿哪块呗。”
她的表情这才放松下来,颇为熟练的从背后抽出一柄短刀。
“明明最近也没少让你解馋,怎么就是这么急呢?”
“这估计和你们男人喜欢抽烟喝酒是一样的吧……”
少顷,胸口只剩下森森的白骨暴露在空气里。
她更是迫不及待的把一块锁骨附近的肉块挑在刀尖上,陶醉的品尝着。
尽管知道她会是这幅模样,但无论看多少次都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就像我现在只能把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然后瞪着我的肋巴骨发呆一样。
半年前只能瞪着眼前书本发呆的我,现在估计怎么也想不到吧。
当然,目瞪口呆的神情也一点不差的出现在面前凯利的脸上。
“那边,埋着的,是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