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柜子吧,多少也得摆点东西在里面不是?”
祂把心脏送到嘴边,小巧的嘴唇轻轻抿下一小块,好像在品尝多汁的蜜桃。
“一如既往,你的味道除了大献祭的那段时间不怎么样,其他的时候都能让我暂时原谅你的所做所为。”
“能得到您的肯定,那我努力的培养这个肉体的意义就足够了。”
“别太自满了,我说的只是暂时……”
祂的实体在话音刚落就变成了流体,殷红的浊流将塔漆黑的地砖覆盖。
我看着我大开的胸腔和四散的肢体,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拜托,帮忙至少帮到底吧。”
殷红的地面涌动起来,将肢体推向我脑袋所在的地方。
漆黑的颜色重新盖回我的肢体上,勉强包裹出人体的形状,我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挪到窗台的书桌附近。
毕竟眼下死又死不掉,总得有点事做不是。
我重新拿起笔。
………………
在那段有限的生命里,我搞砸的事情不计其数。
明知道所做的事都是刀尖上舞蹈,却总能用最大的付出得到最少的收获。
光之种总是被各种觊觎,每次对神力的拜请与使用,多少会对其产生催化,让其被注意到。
由于光之种生长的各种条件都可以用怪异来形容,就导致七重历史,无数的时间里,司辰使用了各种方式,都没能找到一个能正常萌芽的光之种。
然后就是我,倒霉催的忘了骨白鸽的嘱咐,在不停的拜请神力对光之种进行催化的同时,因为空壳之躯的缘故让其生长受阻。
在无数的注视下,看着这种情况,就好比满怀期待的看着一个进度无限在1%和2%之间左右横跳的下载栏。
再好的脾气也会有被引爆的时候,终于,有看不下去的了。
于是,就出现了肉躯成灰的那一幕。
不过并不像是狼说的那样,那更像是一种求生策略,就像壁虎断尾一样,一种逃生的方法。
老话说得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没有狼接下来的所为,我估计我只能是以那把飞灰回归大地了。
不过眼下算不算是后福呢?
这估计永远是个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