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力的匹夫
明月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浑身杀伐之气的北宫纯,禁不住就拿他与冉瞻做了一下对比,到底还是北宫纯的身材更高大魁梧一些,一看就是那种让明主眼馋的猛将兄
刘舆却是微微摇了摇头,然后有略微思索了一下,才对着北宫纯说道:“将军威猛,庆孙悉知,只不过此次汉匪前来,必然是有了万全之备,所以绝不能贸然行事”
“庆孙准备如何?!”
“丞相!我们不仅不能出城迎战,反而还要在西明门上挂起免战牌”
“免战牌?!这不是涨了贼寇的士气?!”
“敌军越是骄横,才能越快露出破绽,只要他们轻视咱们,那就一定会有懈怠,等到那时,北宫将军就可以在午夜之后突然袭击,咳咳,咳咳咳”
明月赶紧轻轻拍了拍刘舆的后背
红姨也赶紧拿来了温热的米汤,让他轻轻地抿了一口
刘舆忍不住伸出手,怜惜地摸了摸明月的小脑袋,然后又略带歉意地对着小红点了点头
红姨强忍着呼之欲出的眼泪,实在是不愿意在司马越面前丢了刘舆的脸面
可她越是这么强忍着,刘舆看着就越是难受,忍不住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司马越真是没想到刘舆的身体已经这么憔悴
这许多年来
无论局势如何危急,事态如何严重,刘舆都一直陪伴在他的左右出谋划策,可以说是一天都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
如今大战在即,刘舆却一病不起
司马越莫名有些伤感,可还是立即同意了刘舆的计策
北宫纯立时大喜,赶紧领命而去
可不知道为什么刚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北宫纯又突然转头对着明月深深地看了一眼
当夜
楚王刘聪的行营内
“娘的!司马越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派人在西明门挂起免战牌了?!”
石勒疑惑地看了眼暴跳如雷的刘聪,然后又莫名地看向了他新拜的军师张宾
张宾先是对着石勒点了点,然后才对着楚王刘聪解释道:“此事只有两种可能”
“先生不妨直说”
“无非就是拖延时日,静待援军,又或者今夜就会前来偷袭”
刘聪立即不屑地笑道:“还敢来偷袭?!哈哈哈!老子才不信他们还有这个胆子!这一路杀来,你们可曾看见一个敢抵抗的晋人?!哈哈哈!全是一帮孬种!”
大司空呼延翼赶紧附和道:“楚王所言极是,咱们的攻城器械完全就是大摇大摆地到了洛阳,一路上别说人影了,连个鸟都没看见!哈哈哈”
征虏将军呼延颢也大笑道:“哈哈哈,晋人的娘们倒是真的来劲!哈哈哈!”
刘聪一听这些阿谀奉承之词,再一想到自己麾下所向披靡的铁骑,更是瞬间就把张宾的话当成了耳旁风,直接丢到了九霄云外
石勒却是没有丝毫怀疑张宾的话,反而还有些幸灾乐祸,就等着看刘聪兵败身亡的惨状,所以没过多久,就带着张宾迅速离开了刘聪的大营
当夜寅时(凌晨3点左右
喊杀声此起彼伏,火光更是照亮了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