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若是任由王弥肆掠,必定是生灵涂炭,赤地千里啊!到了那时,我们还怎么在战后迅速恢复生产?!”
司马越看了眼开口说话的王衍,然后举了举手中的遗书,一脸严肃地回答道:“庆孙在给本王的遗策里提到过,王弥在这次大战中损失很大,所以绝不会全力去为刘聪争取逃跑的时间,所以不用逼得太急,只需命令各州郡坚壁清野,固守待援即可”
“丞相的意思是我们只需要派遣一支人马,如影随形地跟着,只在他们攻击郡县城池的时候进行偷袭?!”
“不错!这正是庆孙之策!”
“妙啊!”
“用不了多久,王弥这支孤军就会自行返回平阳,而且经此一遭,王弥的实力大减,再想在短时间内发兵洛阳是绝对做不到了!”
众人一听司马越这番话,顿时一个个都变动轻松了许多
可王衍还是忍不住又多问了一句:“不知道庆孙的遗策上还说了什么没有?!”
司马越的脸色立时变得铁青了起来,就连看向王衍的目光也变得无比复杂
“庆孙估计刘聪返回平阳后,一定会把目光投向青州,甚至还会把石勒派去东北方的冀州一地”
王衍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自然
可司马越却是点到即止,并没有再多说一句冀州的事情,然后就对着众人命令道:“诏令各州各郡各县严加防范,务必做到互相援助!”
两日之后
丞相府,司马越寝居内
王衍忐忑不安地看着卧病在床的司马越,竟是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夷甫有话不妨直说”
王衍犹豫了再三,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司马越却是从塌边拿出了一封遗书,然后交到了王衍的手上
王衍错愕之余,赶紧打了开来,细细读了起来
“冀州和幽州这两个地方,不知道夷甫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吾弟王浚”
司马越深深的看了一眼神色复杂的王衍,随后无力地叹了口气
王浚此人心比天高,才能却是不堪重用
虽然能守得一时,却终究不是长久之人
至于王堪与王斌之流,也不过是一些匹夫之勇
但不知道为什么
司马越虽然心知肚明,却并没有打算拒绝王衍,毕竟此时此刻,实在不能轻易得罪他们王氏一族
“王浚,那就他吧,但是你一定告诫他,勿必小心防范那些鲜卑人”
“微臣一定把丞相的话,原原本本地转告族弟!”
司马越轻轻地点了点头,然后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从今往后你就是大晋的太尉,许多事情你都要亲力亲为,多为孤王分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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