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贵,今日就赠予令公子,算是一个见面了吧!”
拓跋六修激动地看着刘琨,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温润的碧玉,真的是没想到刘琨竟然会这样重视他,甚至还把晋人向来当做身份象征的上好碧玉都送给了他
拓跋比延立即受到了一些刺激,就连看着刘琨的眼神也是变了又变,真是从来没想过晋人会如此看重嫡子,甚至根本无视他这种庶子的存在
恰巧!
拓跋六修又向他故意投来了挑衅的目光,更是让拓跋比延恨得牙根发痒
拓跋猗卢也是有些诧异,毕竟从春秋时期开始,中原人就极其重视玉的价值,甚至贵族之间的决斗,也要先看一下对方佩戴的玉器是否一样贵重,才能拥有一较高下的资格
“犬子何德何能呀?!竟然让越石兄如此破费?!”
“些许薄礼而已,何足挂齿?!”
“好了!越石兄要是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只要是我拓跋猗卢能做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刘琨顿时大喜过望,赶紧开口道:“刘琨确实是越到了极为棘手之事,还请大首领务必加以援手”
拓跋猗卢笑着举起了酒盏,然后忍不住调侃道:“竟然还有人能把咱们并州的老虎都愁成这样了?!”
刘琨满脸羞愧地摇了摇头道:“鉄弗刘虎和白部鲜卑屡屡犯我边界,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还希望大首领可以……”
“我可以为越石兄剿灭这些宵小,只不过越石兄又能给我一些什么呢?!”
“如果大首领能帮我剪除刘虎,我愿立刻上表当今天子,封大首领为代公,不知大首领意下如何?”((代地是指古时代国的疆域,当时分为径北,径南,范围大概在山西省塑州到沂州之间3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
拓跋猗卢立刻站起了身,然后瞪着一双虎目,紧紧地盯着着刘琨的双眼,一字一句地问道:“越石兄所言非虚?!”
刘琨立时觉得一阵心痛,但一想到不过是给一个虚名,所以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代公若是不信,刘琨可以让嫡长子刘遵前往盛乐,好好向代公学习几年骑射……”(盛乐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之北,面积约4平方公里
拓跋猗卢突然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并且迅速割破了自己的手掌,任由鲜血滴进了酒盏之内
刘琨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走到了拓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