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一步打下南宫,就是为了替大王看守好所有的金银财帛,包括那些俘获的后宫嫔妃也全都派兵保护了起来,只要没有大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擅闯嫔妃们的寝宫,同时王将军还日夜派人在南宫内外巡逻,防止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呼延晏的老脸立时一红,忍不住就要破口大骂,却不想直接被刘曜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刘曜目光冰冷地瞪了一眼情绪激动的呼延晏,然后转头对着王弥麾下的小卒挤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
“那王将军现在又在何处?!”
“王将军此刻正在南宫门外恭候大王”
刘曜禁不住错愕了片刻,总觉得这不像是王弥一贯的行事作风,所以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同样目瞪口呆的呼延晏
“若是大王依旧觉得不妥,王将军说他可以立刻撤出洛阳”
刘曜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皱了皱眉头
“你回去告诉你家将军,不必急于撤离,本王还想与他一起把酒言欢”
“那小人现在就去回禀将军,还请大王尽快移驾南宫”
不久之后
呼延晏一看王弥的人走后,立刻“扑通”一声跪在了刘曜的面前
“大王!那王弥血口喷人啊!他这是要借刀杀人啊!一旦呼延身死,那洛阳城内就只剩下大王与那条晋狗了,不知道他还安着什么歹心啊?!大王千万不可中了他的奸计啊”
“哼哼!呼延将军放心!他以为故意向本王示好,然后再陷你与不忠不义,就能让本王与呼延将军生出嫌隙?!说不定他更希望本王因为一时冲动,直接当场格杀了呼延将军!哼哼哼!王弥这厮也未免太小看本王了”
“对对对!王弥此人,其心可诛啊!还是大王明察秋毫!还请大王受呼延一拜!”
刘曜赶紧扶住了呼延晏,然后继续假惺惺地安慰道:“呼延将军不必如此,呼延一族与我屠各一族向来都是同气连枝,怎么可能会被区区一条晋狗所挑拨?!只要有本王在,谁也别想动将军分毫”
呼延晏却是只觉得一阵寒毛倒竖,尤其是看着刘曜脸上那种诡异的笑容,更是禁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