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将明月的小脑袋搁在了他的右腿上
片刻之后
汤药毫无意外地从明月的嘴唇上流了下来
佛图澄看着牙关紧闭的小明月,眉头也再次不自觉地拧在了一起
“阿弥陀佛,小施主,老衲还有一法可以救你,只是要多遭一些罪了,若是万一依旧药石无医,老衲也是真的尽力了,哎!如今一切就只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不久之后
佛图澄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根暗黄色的竹管
又不知道从何处弄来了一根细长细长的绳索
老和尚把绳索牢牢地绑在明月乌黑的长发上
然后又把绳索的另一头绑在了屋里的柱子上
佛图澄看着头皮被拉扯起来的小明月,赶紧拿出装满半夏粉末的竹管,对着她的鼻孔就开始慢慢地吹起了气
那麻舌刺喉的半夏粉被一点点地吹入了她的胸肺
明月的小脸蛋上也慢慢地浮现出了一抹痛苦之色
“呕,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呕!!!”
明月突然一阵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甚至直接吐出了一堆腥臭的浓痰
二日之后
洛阳皇宫,太极殿门外
“宣!始安王侧妃杨氏献容进殿!”
羊献容不由得抬起了头,深吸了一口长气,正了正披在身上的纯白直领广袖衫,又低头看了一眼内衬的浅色对襟广袖襦裙,这才带着两排同样盛装的内侍与宫女,一前一后地踏了大殿之内(晋代五德属金,所以尚白。
王弥的眼神里立刻闪烁起了难以形容的精光,喉结也止不住地上下翻滚了起来,一对招子更是肆无忌惮地盯着羊献容那娇艳欲滴的半点朱唇
呼延晏的呼吸声也似乎突然变得粗重了起来,舌头更是不自觉地舔舐起了嘴唇,眼神也随着羊献容同手同脚的走路模样而变得越发猥琐起来
至于匈奴汉国的众多武将和石勒派来的使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