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可知道他现在何处?!傅宣可以立即亲自带人前去迎接!”
宋医官看着脸色涨红的傅宣,看着他那副犹如落水之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焦急眼神,一时竟是有些后悔不该给他这么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了
“哎,如今兵荒马乱,洛阳又被那帮畜生一把火给烧没了,宋某也不知道佛图澄如今身在何处?!不然以他的医术,这里的药品又足够完备,或许真的可以救你们父亲一命”
宋医官唉声叹气地摇着头,眉头也不自觉地拧在了一起
“佛图澄?!就是那个西域来的老和尚?!”
“畅弟?!你知道他在哪?!快!快带路啊!父亲这病是一刻也不能再耽搁了!”
傅宣立时紧紧地抓住了傅畅的肩膀,不停地晃动着他那有些单薄的身子
傅畅的眼神却是有一点闪烁与躲避,甚至有些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了
“畅弟?!你怎么不说话了?!难道佛图澄出了什么事?!可是有性命之忧?!”
傅宣神色紧张地盯着傅畅的眼睛,心头更是涌起了一股子莫名的不安
“不不不,兄长勿急!人肯定是没什么事,只不过这会子应该已经被关进了河阴县的大牢里了”
傅畅尴尬地耸了耸眉头
“进了大牢?!他犯了什么事?!”
“他绑架了明月公主”
同一时刻
河阴县衙,大牢之内
“习习笼中鸟”
“举翮触四隅”
“落落穷巷士”
“抱影守空庐”
明月低声吟诵了四句左思的《咏史》,心有戚戚地看着四周阴湿的环境,竟是把原本就蜷缩在角落的身子又收拢了几分(左思的《咏史》一共留存了八首。
佛图澄泰然自若地坐着禅,眼睛却莫名地睁开了一只
“要是东海王司马越还活着的话,月儿倒是真的不介意,就这么做一只听话的笼中鸟”
“嗯,有人好吃好喝的供着,什么都不用去操心,顶多就是有事没事的,无病呻(和谐吟一下”
明月的俏脸微微一红,嗔怪地翻了翻白眼
“哎,只是可惜了,左思写这首诗的时候,那是因为壮志难酬,如今被你这么一说,真是有些糟蹋这诗了“
佛图澄神色揶揄地撇了撇嘴,露出了一丝丝戏>> --